来了。”何必说,“既然你不想走,那就按我的方式来。”
赵秀兰愣了一下:“什么方式?”
何必没有解释。他把信封和白纸塞回口袋,转身走向楼梯。
“八点半之前,你们所有人到我房间。”
他走到楼下的时候,手机又震了。这次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没有备注没有前缀,只有一行字:
“陈耀华十点有一笔转账要你对公账户走,堵住它。”
何必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好几秒,然后把手机翻转过去,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
他没有回复,也没有点删除。
八点二十三分,何必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他已经洗过脸,换了件干净的深色夹克,头发也用水梳过了。眉心的红印还没完全消退,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跟昨晚判若两人,不是多多少少的颓废,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静。
赵秀兰、林妙妙和顾思琪陆续走了进来。
赵秀兰换了身衣服,但神情依然紧绷。林妙妙抱着手机坐在床边,时不时偷看何必一眼,大气不敢出。顾思琪则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神色冷淡。
何必等所有人都进了屋,反手把门关上。
“我不打算讲大道理。”他开门见山,“昨晚我说过,所有责任我来担。这话算数。”
他从外套内袋里掏出那个信封,放在床头柜上。
“但有些事情,我觉得你们也该知道。”
他把昨晚收到的信封,包括那张纸条,展示了一遍,但没有提赵秀兰女儿的具体位置,也没有点名是谁送来的。他只是把事实摆在那里:有人在监视这栋房子,威胁已经从金钱层面升级到了人身安全层面。
林妙妙的脸色刷地白了。顾思琪的眉头皱了一下,但依然没说话。
“所以,”何必说,“我决定今天去找陈耀华。”
“你一个人?”林妙妙脱口而出。
“一个人。”
“你疯了?”赵秀兰站起来,“那孙子就是个混账,你一个人去,”
“所以我需要一个筹码。”何必打断她,目光落在赵秀兰脸上,“你之前说陈耀华逼你签过一些东西,还走过对公转账?”
赵秀兰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点头。
“有几笔。第一批是去年十二月的,他说是垫付的分成款,但实际八万多只到手两万多,剩下的他说是‘保证金’。”
“有转账记录吗?”
“应该有。电子账单,我手机里还存着截图。”
何必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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