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有一张可能随时成为把柄的照片。而他呢?他有什么?他只有一腔孤勇,和一个摇摇欲坠的“合租”计划。
她想帮他,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帮。
这种无力感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明天几点?”顾思琪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她说得平静,但心里已经在飞速运转。何必说不能报警、不能跟踪、不能留后手——但她不是何必。她不需要按他的规矩来。
等今晚散场,她打算自己联系老李,把目前掌握的情报全部过一遍。如果有必要,她会绕过何必单独行动。
他可以选择信任她,但她不会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他一个人身上。
这是她在这场博弈里,唯一能掌控的事情。
“六点。”何必说,“他约我六点在东区的一个茶楼见面。”
“茶楼?”顾思琪挑了挑眉,“他倒是不想做得太难看。”
“太难看对他也没有好处。”何必说,“他现在占着理——至少在明面上占着理。如果事情闹大,受损的不只是我,还有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人脉和名声。”
“所以他约在茶楼,是想给你们一个‘体面’的谈判场所。”
“对。”何必说,“他觉得自己稳操胜券,所以想表现得体面一些。这是我可以利用的地方。”
苏晚晴一直没说话。
她站在窗边,手指紧紧攥着那张纸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黑暗里,却不知道在看什么。
终于,她开口了,声音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陪你去。”
何必和顾思琪同时看向她。
“你不能去。”何必说,“你现在是舆论的焦点,一旦出现在那种场合,就会被人拿来做文章。”
“我可以在外面等。”苏晚晴说,“不出面,只在附近看着。如果你有危险——”
“如果我有危险,你在也没有用。”何必打断她,语气比刚才重了一些,“反而会让我分心。”
苏晚晴的脸色变了变,但她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但这种“正确”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屈辱——她想帮他,但她帮不了。她只能站在这里,看着他往危险里走,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像是一根刺,深深扎进她的心里。
“我也去。”顾思琪说。
何必摇头:“你也不能去。”
“为什么?”
“因为你是这件事的另一方。”何必说,“现在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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