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不协调的笑容
“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白狐捂着重创的后心，瞪着眼仔细辨认。
那双铜铃眼里瞳仁骤缩
鳞片还是鳞片，犄角还是犄角，可那眼神、那表情、那说话的腔调，分明换了一个人。
“你……你是那个穿越者？！”
白狐老祖嘶声道
“老牛呢？你把他怎么了？！”
“还去哪儿了？”
那人抬起宽大的牛掌，漫不经心地在眼前翻了翻
“当然是被我夺舍了啊。不然你以为，这头蠢牛这几年怎么变得那么好说话？
称兄道弟？老狐狸啊老狐狸，你也是老江湖了，居然真信了。”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噼啪脆响
然后目光落在那口赤红大鼎上，鼎口此刻正冒出袅袅丹气，异香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你——”
白狐老祖踉跄着站起来，指尖发颤，
“你早就计划好了……所以你才怂恿我布这个局？引白家和牛魔开战，聚血气怨念炼这枚大丹？”
“不然呢？”
那人咧嘴一笑，两排白森森的牙衬着牛脸上粗硬的棕毛，说不出的诡异。
“我总不能自己下场杀人吧？那多费劲。
让你们两家干，干完了我捡现成的，多好。”
他一步一步朝尖白狐老祖走过去，
“老狐狸，你不冤。你跟那头牛辛辛苦苦炼了大半辈子，到头来全给我做了嫁衣。”
他伸出手，蒲扇般的牛掌缓缓摊开，掌心凝聚着一团混沌色的光。
“进去吧。你跟老牛的肉身，一起炼进我这枚回魂丹里，也算成全了我。”
白狐老祖尖啸一声，抬手放出一道青色妖芒迎了上去。
但那人只是随手一挥。
混沌光与青光一碰，白狐老祖的妖芒像纸糊的一般碎裂
混沌光长驱直入，兜头盖脸将白狐老祖裹了进去。
“你——！”
白狐老祖只来得及吐出半个字，整个人就被那团光压缩、折叠、拧成一粒拇指大小的赤色光珠滴溜溜一转
被那人凌空一推，直接投入了大鼎之中。
“还有事已成，这肉身还有何用。”
只见那人从牛老祖的肉身脱离，把那牛身投入鼎中。
鼎中轰然一响，原本已经收敛的鼎火猛地又蹿高三尺，异香刹那间暴涨了十倍不止。
鼎身上，浮现出两张扭曲的、正在嘶吼挣扎的人脸。
一张狐狸脸，一张牛脸。
……
片刻后，两张人脸同时被鼎火吞没，化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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