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腐臭的生活废水。
徐燕捂着鼻子皱眉，“一个副总怎么住这儿？”
陆国正搂着妻子的肩膀，“老婆，辛苦你了。”
徐燕嗔他一眼，“谁让我当初脑子进水嫁给你了呢。”
陆国正挠挠头，两人并肩走到三楼，沿着走廊来到一扇房门前。
陆寻看出来了，这应该是那种廉价出租房，租客大都是农民工之类。
黄岩是启轩机电厂的副总，却住在这种地方，确实奇怪。
陆国正敲了敲门，里面没回应。
夫妻俩对视一眼，徐燕手掌猛拍房门，“黄岩，有事找你，开开门。”
拍了半天依然没人回应。
倒是把住在旁边的房东敲出来了，一头卷发五大三粗的收租婆满脸不耐烦。
“敲什么敲？住这儿的人已经退租了！”
陆国正和徐燕一惊，徐燕连忙问道：“我们上午来找他的时候还在啊？怎么就退租了？”
收租婆：“我怎么知道？他下午就走了，还让我退他房租，想得美！三天两头收债的来找他，上次把我门都踢坏了，我凭什么退他房租！”
陆国正焦急地问道：“您知道他去哪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