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翻出来擦擦。
他干笑两声:“可能是你讲得好,我悟性高。”
云疏晚盯着他看了两秒,眯起眼睛,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沐云汐端着洗好的草莓过来,放在桌上,好奇地凑过来看草稿纸:“怎么了?做对了吗?”
“做对了,而且做了两道,都会了。”
云疏晚拿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昨天还在跟我说高数好难什么都不会,今天我讲了十分钟他连课后习题都做出来了。”
沐云汐眨眨眼,看看草稿纸又看看顾烬:“这么厉害?”
“运气好,刚好这两道题套路一样。”
顾烬赶紧岔开话题,从沐云汐手里拿了颗草莓,“先吃水果,吃完再学。”
云疏晚没再追问,嚼草莓的时候眼神还是在顾烬身上转了两圈。
倒不是怀疑什么,就是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这人平时吊儿郎当的,正经起来脑子转得也太快了。
接下来几天,云疏晚和沐云汐每天晚上回来帮顾烬补课。
说是补课,其实就是把当天的笔记扔给他让他自己看,看完了不会的问,会的直接做题。
结果让两个人越来越沉默的是,顾烬的问的问题越来越少。
第一天晚上他还问了五道题。第二天只问了三道。
第三天晚上云疏晚和沐云汐回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把一整章的课后习题做完了,错了两道,自己订正完在旁边写了批注——错在哪、为什么错、正确思路是什么,写得比老师的参考答案还详细。
云疏晚拿起他的习题本翻了翻,越翻越快,最后啪地合上:“你是不是瞒着我们偷偷请家教了?”
“我请什么家教,我天天窝在家里连门都没出过。”
顾烬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笔,表情还挺无辜。
“那你告诉我,你怎么两天时间从啥也不会变成能做完整章习题的?”
“我看了书啊。”
顾烬指了指桌上摊开的课本,“你看,书上都有。”
云疏晚低头看了一眼课本——那是她的书,上面确实有她之前做的笔记,但笔记只是标注了重点,又不是什么武功秘籍。
沐云汐也凑过来翻了翻习题本,翻到最后几页,抬头看顾烬的眼神里全是崇拜:
“你好厉害呀,这章是整本书最难的,我当时学的时候做了好几遍才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