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有个朋友在那儿开了个厂子,去了就能干活。咱俩挣了钱,把子豪也接过去,在城里上学,城里买房,再也不回这个破地方了。”
吴晓燕听着,眼睛慢慢亮了,她抬起头看着他,“你真这么想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子豪可是我的亲儿子,我能害你?”
狗二说着,手又开始不老实了,从她腰上摸下去,在她腿上掐了一把,笑得露出那口黄牙,“再来一次?”
吴晓燕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没有把他的手打掉。
狗二的手搂着吴晓燕的肩膀,下巴抵在她头顶上。
他闻着她头发上劣质洗发水的味道,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怀里的老女人身上带着一股子骚腥味,混着汗味和旱烟味,很不好闻,但他习惯了。
吴晓燕已经开始幻想,六十万,加上狗二,加上自己儿子,三个人去城里过好日子。
沐建国那个废物爱死哪死哪去,她这辈子跟着沐建国,天天挨打受气,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伺候那个酒鬼跟伺候祖宗一样,她也该过几天好日子了。
至于沐云汐那个小贱种,她在学校里出了事,那个小白脸肯定不会要她了。
到时候她身上那些钱,她穿的那些衣服,她身边那些朋友,全没了。就又变成当初那个爹不疼娘没了的小可怜了,想想就痛快。
吴晓燕把瓶子塞进口袋里,“那就等我找个机会,趁她一个人的时候。”
“对,就等她一个人的时候。”
狗二又强调了一遍,“千万别让人看见。还有这事不能让沐建国知道,他那张嘴,喝两口酒什么都说,要把咱们卖了就全完了。”
吴晓燕哼了一声:“他?他现在光顾着数那六十万了,哪有空管别的。”
狗二又抱着她亲了一口,两个人又在藤床上滚了一回。
床板吱嘎吱嘎响得更厉害了,一块板子裂了道缝。
完事之后吴晓燕从床上坐起来,对着那面破了一半的镜子把头发重新扎好。她把那个玻璃瓶揣进口袋里。
驴圈里的驴叫了一声,拖得长长的,在清晨的空气里传得很远。
鸡也开始叫了,狗也叫了,村子里开始有了人声。两个人在那一团糟的被褥里,挤在那张嘎吱嘎吱响的木板床上,做着去城里的梦。
吴晓燕从狗二家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她拉了拉衣领,把脖子上的红印子遮住,往自己家走。
……………
吴晓燕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