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他看向沐云汐:“沐云汐同学,严重吗?”
沐云汐整个人都快缩到桌子底下去了,脑袋埋得低低的,声音细若蚊蚋:“不……不严重。”
“哦,不严重啊。”赵学敏点点头,又看向顾烬,突然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原内容被删。)
赵学敏又看了他们俩一眼,摇了摇头,一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但我是开明老师我理解”的表情。
抱着保温杯,踱着方步走出了教室,还“贴心”地帮他们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教室里只剩下两个石化的人,和一种名为“社会性死亡”的尴尬气氛。
“……那什么,药……记得吃。”
窗外,一缕微弱的阳光,穿透云层,斜斜地照进教室,恰好落在沐云汐发红的耳尖上和顾烬同样泛着可疑红色的侧脸上。
春天,大概就是会莫名悸动的季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