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薛岳放下铅笔，语气笃定，“宋明远一夜之间打残了第16师团，土肥原是被打怕了。现在他不敢跟新九军硬碰硬，只能拉开距离，用纵深防御困住宋明远。”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一杯凉茶灌了一口：“林主任，你我都清楚，日军下一步的目标是武汉。现在寺内寿一把三个师团、两个旅团、一个支队，足足十万兵力摆在豫东，就是为了牵制新九军，不让他南下。”
林蔚若有所思：“薛长官的意思是？”
“有新九军在，可保郑州无虞。”薛岳沉声道，“宋明远这个人，打仗确实有一套。新九军八万余人，装备精良，炮火尤其凶猛。有他卡在民权、宁陵，日军就不敢全力进攻郑州。而郑州是平汉铁路的枢纽，只要郑州在我们手里，日军就无法利用平汉铁路南下武汉，只能走长江水路。这等于削弱了日军参与武汉作战的力量。”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如果把他调去武汉，豫东这一线谁来守？第12军？第32军？还是地方保安团？这些人挡得住土肥原的十万大军吗？一旦郑州失守，日军沿平汉铁路南下，武汉会战的压力就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