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任海浪镇党委书记,监管失职、管控不力!前海村村委书记张铁山是我的堂哥,是我家风不严、监管缺位、纵容包庇,是我的失职!我罪责难逃!”
“够了!”
安红骤然厉声断喝,声音凛冽铿锵、充满怒火,直接粗暴打断他的狡辩。
“这里没有你推诿狡辩、自我开脱的资格!没有你发言的权利!立刻出去!”
罗和中同时转头,一双锐目沉沉冷冷扫向张铁江。
那道目光,冰冷如霜、锋利如刀,裹挟着极致的失望、震怒与厌弃,没有半分温度、没有半分余地,彻底击碎了张铁江所有的侥幸与幻想。
张铁江浑身僵硬、双腿发软、摇摇欲坠,嘴唇不停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所有的辩解、求饶、悔过、奢望,在绝对的雷霆权威面前,尽数崩塌、化为泡影。
他不敢再多言一字、多停留一秒,只能在极致的惶恐与绝望中,狼狈不堪、一步一退,缓缓退出病房,彻底隔绝在门外。
一旁的陈新识趣通透、察言观色,知晓屋内即将商议核心机密、部署重大人事与查案工作,不宜有外人在场。他轻手轻脚起身,悄无声息退出病房,反手轻轻带上房门。
厚重的木门合拢,彻底隔绝了门外的所有动静、窥探与杂音。
喧闹尽数褪去,整间干部病房陷入极致的安静,只剩下床头监护仪器规律、单调的滴答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反复回荡,压抑得让人窒息。
罗和中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悲愤,泪水顺着脸颊簌簌落下。
他为官几十年,极少落泪。林江南不只是一名副县长,是安红的爱人,更是省委黄显饶书记看重、即将入赘黄家的年轻人。
落到这般境地,罗和中满心愧疚,生出强烈的负罪感,觉得是自己这个市委书记,没有守好该守的责任。
他一把攥住安红的手,声音沙哑:“安书记,对不起。是我,我这个市委书记没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