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看着他们因为你落得这样的下场吗?”
张振江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瘫倒在地,他双手抱着头,痛苦地蹲了下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我不想……我不想让他们受连累……”他喃喃自语,泪水混合着鼻涕,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郑大明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即将扫清障碍的快意。他继续趁热打铁,声音放得更柔,却字字诛心:“振江,不是我逼你,是形势逼得我们没有退路。现在唯一能保全你家人的办法,只有一个。”
张振江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残存的希望,死死地盯着郑大明:“什么办法?大哥,只要能保住我家人,让我做什么都行!”
郑大明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子,直刺张振江的心脏。“你自己了断。”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张振江的耳边炸开,“只有你死了,这件事才能彻底了结。你就当是意外失足落水,到时候我会出面,帮你掩盖过去的一切,没人会知道真相。”
“你的老婆孩子,我会替你照顾,他们以后的生活,我包了,孩子上学,老人养老,我都会安排得妥妥当当,绝不会让他们受一点委屈。”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承诺,却更像是一种冰冷的交易,“还有咱们过去一起做的那些事,只要你死了,线索就断了,安红就算想查,也查不出什么,我安全了,你的家人才能真正安全。”
“不……不行!”张振江像是被这句话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摇头,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抗拒,“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啊!县长大哥,还有别的办法吗?求求你,再想想别的办法!”他跪在地上,朝着郑大明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很快就红肿了一片。
郑大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才那丝“温和”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威胁。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振江,语气冰冷刺骨:“张振江,你以为现在还有得选吗?更重要的是,你进去之后,一旦牵扯出太多的人,那时候就由不得你了,这些人谁也不会放过你。”
张振江听到这里,他彻底绝望了。他一下子扑进郑大明的怀里,悲伤的哭泣起来。那哭声在这夜色里就像一阵阵的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