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欲即刻见血,乱了北境军心。”
“但军法如山,不容轻犯。今日暂留你项上人头,戴罪履职。”
她抬步后撤半步,目光扫过帐外,沉声喝道:
“剩余诸将,即刻赶赴校场。”
“谁再敢迁延观望、违逆军令,岳齐今日侥幸得命,明日,便是尔等前车之鉴。”
帐外静默顷刻,瞬间爆发出纷乱却急促的脚步声。
原本观望迟疑、心存怠慢的一众将领,再也不敢有半分侥幸,纷纷列阵而出,朝着校场疾驰而去,无人再敢拖沓分毫。
校场正中,岳齐缓缓瘫坐在地,后背衣衫早已被冷汗尽数浸透,四肢僵硬发麻,方才那咫尺生死的恐惧感,牢牢攫住了他的心神。
他抬头望着身姿挺拔、气场凛然的盛河清,眼底再无半分轻视,只剩彻骨的敬畏与忌惮。
他终于彻底明白。
这位新任宣武大将军,年纪轻轻,却绝非善茬。
她说话算数,杀伐果断,眼里从无资历情面,只有铁律军令。
江北大营,旧的规矩,从今夜起,彻底作废。
简单认完人,盛河清留下一句,“明早的操练按期举行,全营校场列阵,我要亲自点校。”就转身离开了校场,独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伤兵残将。
当晚,盛河清就歇在了中军大帐之中。
洗澡水里有迷药,夜半的帐口有毒烟。
帐外,一群人忙了一整宿,一夜都睡。
帐内,盛河清拉起防护罩,睡的很香。
第二天一早,盛河清养精蓄锐,精神很好的看着一群顶着黑眼圈,打着绷带的将领,双眼含笑。
下面的队列稀稀拉拉地来了不到三成,阵列松散,有人抱着武器打哈欠,有人坐在校场边上的石墩上闲聊。
岳齐的副将和中军帐里的几名将领一个都没有出现。
她面朝着空了大半的校场,对旁边那个探头探脑的低阶校尉说了一句:“去把没来的人叫来。“
那人缩了缩脖子跑了。
两刻钟之后才回来,身后稀稀拉拉的跟了三四个人,来的将领们挂着“我伤很重“的表情。
岳齐的副将走在最后面,距离隔了一整条队列。
盛河清从那几人面前走过去,抬手示意他们去队列里站好。
“排头向右看齐。“
盛河清看着稀稀拉拉的队伍,笑容变得更加的灿烂。
“你,脑袋转不了?脖子不好?”
她指着一个不配合的将领,挥手一拳,就把人捶出去了几米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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