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皇上拉着哀家的手,跟我说,”
沈清鸢慢慢撑起身子,凤钗上的流苏扫过她苍白的脸颊,“‘母后别怕,等朕长大了,一定好好孝顺母后。’”
“母后……”皇帝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波动。
“林昭仪,”
沈清鸢突然转向那个始终沉默的女子,“你入宫前不过是个七品县令的女儿,是谁开口破例,让你能在选秀时于御前献舞?”
林昭仪猛地抬头,姣好的面容上血色尽褪。
她下意识攥紧了皇帝的衣袖,这个动作让沈清鸢嘴角泛起冷笑。
“够了!”
皇帝上前一步,腰间佩玉撞出清脆声响,“朕今日来,不是与母后叙旧的。玉玺何在?”
殿内陷入一片死寂。
香炉里最后一点龙涎香燃尽,灰白的残灰无声坠落。
沈清鸢望着这个她一手带大的孩子,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先帝还在时,她第一次被诬陷私通外臣,跪在冰冷的大殿上,也是这样望着高高在上的龙椅。
那时的她,刚穿越来不久,还以为这不过是一场可以醒来的噩梦。
“玉玺?”
沈清鸢缓缓起身,十二幅凤袍拖曳在地,金线绣成的凤凰在烛光中流光溢彩,“哀家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玉玺。”
话落,她猛地扯下床头的明黄帷幔!
丝帛撕裂声尖锐刺耳。
帷幔落下的瞬间,几十道黑影从房梁无声落下,寒光乍现!
皇帝身后的禁军统领甚至没来得及拔刀,脖颈上就已经架上了淬毒的短刃。
与此同时,殿外也响起了一片箭矢射出时“簌簌”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片哀嚎,刀剑相撞声,喊打喊杀声,一声高过一声。
殿外乱了。
“护驾!!!”
大殿内,林昭仪的尖叫被扼断在了喉咙里。
一柄匕首抵住了她保养得宜的颈侧。
皇帝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着沈清鸢缓步走下凤榻,绣鞋踩过散落的帷幔,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他的母后,此刻正面沉如水的看着他,眼底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暴戾。
“你以为,”
沈清鸢在他面前站定,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龙袍上的金线龙爪,“哀家在宫里这些年,就只学会了怎么哄孩子?”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先帝怎么死的,皇上可还记得?”
皇帝浑身一震。
沈清鸢退开半步,对暗卫首领做了个手势。
“请皇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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