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的表情一肃，语气认真。
“陈丹霞同志，您说的没错，您的儿子确实还在。”
屋内一片沉默……
陈丹霞的脸上还保持着刚刚不解的神情，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僵在原地，瞳孔震颤。
昏暗狭小的出租屋里静得落针可闻，只有窗外穿堂而过的风，轻轻掀动窗边泛黄的寻人启事边角，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
“什、什么？”
陈丹霞有些结巴，身体开始发抖。
她不敢信，又忍不住拼命去信。
这么多年，无数人劝她死心，劝她接受孩子早已不在的事实，劝慰的、同情的、敷衍的，形形色色的人来过又离开，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这句话。
她的儿子，还在。
“你……你说什么？”
她微微前倾佝偻的身子，费力地支起疲惫不堪的精神，浑浊的眼底骤然炸开一点微弱却滚烫的光，“同志，你、你再说一遍？”
工作人员连忙起身，虚扶在陈丹霞的旁边，放缓了语调，“您别急，千万别急。”
她说着，把药丸，放到陈丹霞的手里，“您先把药吃了。”
“啊？啊……好，好好！”
陈丹霞有些手足无措，连声应着，连水都没喝，直接把药捂进嘴里，干咽了下去。
工作人员赶忙把水递了过去。
等做完这一切，她才在陈丹霞眼巴巴的视线里，缓缓开口。
“您的儿子，曲逍川，确实还活着。”
短短一句话，轻得像一阵风，却重重砸进这间压抑了数年的小屋，砸垮了陈丹霞紧绷多年的所有防线。
她僵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工作人员，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常年奔波劳损的身体早已孱弱不堪，此刻情绪剧烈波动，让她整个人都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单薄的脊背颤得厉害，满头惨白的发丝在昏暗的光线里轻轻晃动，刺得人眼眶发酸。
隔离室里，曲逍川整个人已经脱力，同样颤抖的靠在了伊利亚斯的身上。
泪水滚烫，彻底冲破所有的克制，顺着脸颊滑落。
他盯着屏幕里苍老单薄的母亲，不敢发出半点的呜咽声，生怕错过视频里的每一个字。
屏幕中，陈丹霞缓了许久，才慢慢抬起布满厚茧、变形粗糙的手，小心翼翼地、轻轻抓住了工作人员的手腕。
力道很轻，生怕用力过猛，这场盼了半生的美梦就会瞬间破碎。
“真的……还在？”
她低声呢喃，像是在问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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