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手电筒,打开开关,微弱的光线照亮了他的脸庞,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与愧疚,缓缓开口:“你父亲郗山,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战友,也是军工界的脊梁。五年前,他在调查军工造假案时,发现了蜂巢渗透的线索,被寇怀谦灭口,伪装成殉职。我当时是国安派驻军工体系的潜伏者,为了不暴露身份,也为了收集蜂巢的证据,只能假意投靠蜂巢,背负‘头号内鬼’的骂名,忍辱负重了五年。”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郇执纲的心上。郇执纲的眼眶瞬间红了,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他却浑然不觉。
原来父亲不是真正的殉职,是被恩师寇怀谦害死的;原来宰砺崚不是叛徒,是守护父亲遗志、潜伏在蜂巢的英雄;原来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承受着不白之冤,还在为害死父亲的仇人卖命。
极致的憋屈与愤怒,如同潮水般涌上郇执纲的心头,他看着宰砺崚,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要让我背负着渎职的污名,被赶出稽查总署?为什么要让我活在这样的痛苦里?”
“告诉你?”宰砺崚苦笑一声,从工装的口袋里掏出一枚与郇执纲手中一模一样的军工质检钢印,这枚钢印与郇执纲父亲的钢印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道细微的裂痕,“我要是早点告诉你,你现在早就成了蜂巢的刀下亡魂,寇怀谦早就彻底掌控军工体系,蜂巢的阴谋也会得逞。五年里,我看着你从意气风发的稽查精英,变成如今背负污名的边缘人,我心里比你更痛,可我不能暴露,只能暗中护着你,给你传递线索,帮你避开陷阱。”
他说着,从工装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一片破碎的纸片,纸片上印着国安的隐秘标识,还有一行模糊的文字:潜伏密令,待执纲归,共清蜂巢。
“这是你父亲生前留下的潜伏密令碎片,也是我五年里收集到的蜂巢核心证据之一。”宰砺崚将纸片递给郇执纲,眼神坚定,“我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你有能力对抗寇怀谦,等你能看清蜂巢的真面目,今天,就是这个时机。”
郇执纲接过纸片,指尖微微颤抖,纸片上的字迹虽然模糊,却依旧能辨认出父亲的笔迹,那是父亲生前留下的最后线索,也是他守护军工、对抗蜂巢的终极使命。
昝溯徽站在一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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