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毛利就直奔三千大块而去!
屋里正在理账的李婶手一抖,手里的算盘珠子噼啪乱晃,激动得眼眶通红。
……
临近傍晚,供销社运来的布料已经全部分切完毕。
院子中央码起了一包包扎紧的半成品布包。
陆霖川穿着一身军常服,外面随便套了件围裙,大老粗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抓着粗麻绳,正闷头帮着打包。
他两只生铁般的大手一收一勒,麻绳在布包上勒出深深的凹痕,打的绳结全是标准的部队伞兵扣,结实得拿刀都难挑开。
八仙桌旁,苏婉婉正就着煤油灯的光亮,低头仔细点验孙经理送来的预付款。
一扎扎崭新的十元大团结在她白皙修长的指尖飞快翻动,纸币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数得极认真,微微抿着唇瓣,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泛着细碎的光芒,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偶尔用指尖沾一点红印泥,在账本上郑重按下一个小红印。
陆霖川手里的麻绳停了。
大老粗就这么大喇喇地敞着长腿,手肘撑在膝盖上,歪着头,直勾勾地盯着自个儿媳妇看。
那双在战场上能穿透风雪的黑眸里,此刻半点煞气都没有,满满当当全是不加掩饰的纵容与稀罕。
小财迷数钱的时候,真他妈好看。
“看我干什么?脸上有灰?”苏婉婉头也不抬,手里的钢笔在账本上写下一串工整的阿拉伯数字。
“没灰。”陆霖川咧开大嘴笑,声音低沉发哑,“老子就乐意瞅。我媳妇数钱的样子,比军区大礼堂放的彩色电影还招人稀罕。”
苏婉婉动作一顿,抬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耳根子却悄然泛起一层诱人的薄红。
正当大老粗喉结滚动、想要凑上前说两句浑话的当口——
前院大门口,突然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伴随着隔壁通信连小林慌里慌张的声音,透着一股大难临头的急躁:
“苏姐!陆副参谋长!大事不好了!”
“昨天派出所扣押的那批材料没烧干净,今天一早被人直接捅到了军区纪检保卫部!有人匿名写了血书举报信,说咱们四合院不仅私设地下高考考点,还涉嫌聚众搞资本主义复辟倒买倒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