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出尘的侧脸在昏黄光晕中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
大老粗喉头剧烈动了动,盯着那截细腻的白颈,心跳骤然失序,眼底像是有两团暗火在悄悄烧灼。
然而,大老粗刚想伸出大手替她揉揉发酸的后颈——
“啪嗒!”
主屋紧闭的木窗格子外头,突然传来一声极为突兀的轻微瓦片脆响!
紧接着,一道极细的冷风顺着窗户缝隙灌了进来,把桌上的草稿纸掀起了半角,外头漆黑的后院巷子里,隐隐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压低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