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骨气’。”
陆霖川靠在门框边。
血顺着他的手指滴在地板上。
他听着屋里传出来的、清冷却有力的读书声,心里的悔恨像是野草一样,借着西北的春风,彻底疯长了起来。
而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在师部的办公大楼里。
那位黑框眼镜的孙干事,正颤抖着手,接通了远在京城的电话。
“顾部长……是的,陆霖川闹起来了。还有那个苏婉婉……她,她好像发现了一点关于那个身份牌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