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但是输完液什么的就立马带孩子走了。
所以她们就需要重复多次的来提醒。
见她听明白了,护士松了口气,她也没多待,推开门出去了。
见护士走了,张婶子才好问刚才一直没问的问题。
她看着床上头上围了一圈纱布的安安,问道:“安安是摔跤了吗?”
“不是。”苏婉婉回道,“被陆显宗给推的。”
张婶子倒吸了一口凉气,似乎是不敢相信,随后又想到陆霞教育孩子确实是不行,这种事也完全像是陆显宗能做出来的。
她有些打抱不平:“不知道陆霞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小小年纪居然这么恶毒。”
知道妈妈和张奶奶在讨论他的事情,安安就躺在床上,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们。
这幅乖巧的样子把张婶给心疼得不行,她想摸摸安安的头,但看到他额头上缠的纱布又无从下手。
最后只和苏婉婉吐槽了一句。
“他怎么下得去手的?”说完张婶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问苏婉婉,“那霖川呢?他也不管管吗?”
说到这儿,苏婉婉原本没什么情绪的眸子都黯淡了些许,她低下头敛去眸中的情绪,然后才说。
“他向着她们。”
她这话说得平静,倒把张婶子给听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