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事。”
赵明压低声音。
“我现在特别想把魏冲术中三靶点流量曲线拍他面前。”
“冠脉不是下肢血管。”
“你下午已经说过了。”
“再说一次。”
赵明无奈地喝了口水。
对面的山本忽然用英语问道。
“陆医生以前独立完成过多少例冠脉旁路手术?”
晚宴上的谈话声慢慢小了。
陆晨放下餐具。
“独立完成的常规病例不多。”
山本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那你认为自己为什么能被列为核心术者?”
“你可以问项目委员会。”
山本没想到会得到这种回答。
“我是在问你的自我判断。”
“我的判断只针对患者,不针对名单。”
施密特抬起眼睛。
陆晨的神情依旧没有变化。
山本还想继续,勒布朗先放下酒杯。
“履历上显示,陆医生完成过复杂血管重建和心脏创伤修补。”
山本笑了笑。
“急诊偶发手术和成熟冠脉体系不能比较。”
陆晨没有反驳。
他重新拿起餐具,吃完了盘子里的食物。
这种完全不接招的态度,让山本准备好的话失去了落点。
晚宴结束后,施密特经过陆晨身边,脚步稍微停了一下。
“明天的手术讨论,我希望你提出真正有价值的意见。”
陆晨看向他。
“我会。”
施密特离开餐厅后,助手低声问道。
“教授,您觉得他是否只是项目方安排的象征性中方代表?”
施密特沉默片刻。
“如果只是象征,他不会一直盯着设备数据。”
“设备?”
“他在资料室至少看了三次体外循环系统编号。”
助手有些意外。
“您认为他发现了什么?”
“明天就知道了。”
施密特走进电梯。
“这个年轻人不像是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