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临时权限卡。
“外方团队已经抵达,下午四点进行第一次术前资料开放,晚上七点有欢迎晚宴。”
陆晨问道。
“患者现在在哪里?”
“国际医疗楼九层,生命体征暂时稳定。”
“最近一次心肌酶和超声结果呢?”
“已经上传到项目平台,您完成权限激活后可以查看。”
赵明接过文件袋。
“今天不用先开术前会吗?”
秦舒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
“施密特教授认为正式讨论安排在明天上午即可,今晚以团队认识为主。”
陆晨没有追问。
进入房间后,他第一时间打开项目电脑。
患者名叫哈立德,六十三岁,中东某国大型能源集团创始人。
他有二十余年糖尿病史和长期高血压史,八年前接受过一次冠状动脉旁路移植。
原有三支桥血管中,两支已经闭塞,剩余一支通畅度也在下降。
目前左主干狭窄超过百分之八十,前降支、回旋支和右冠均存在弥漫性病变。
多支远端血管口径细小,常规搭桥可选择靶点极少。
介入团队已经明确表示,支架治疗无法实现有效重建。
患者近一周频繁出现静息性心绞痛。
任何一次斑块破裂或桥血管急性闭塞,都可能造成大面积心肌梗死。
陆晨调出冠脉造影。
第一次造影是在三个月前完成。
第二次则在四天前。
两组影像对比后,可以看出前降支远端血流又下降了一档。
赵明坐在旁边。
“比邀请函上的文字描述严重。”
“旧桥闭塞后形成了侧支依赖。”
陆晨放大右冠影像。
“这里的血流不能轻易中断。”
“施密特的方案是什么?”
“暂时只有初版。”
初版计划采用体外循环下再次开胸,建立三支桥血管。
左乳内动脉已经在第一次手术中使用,本次主要考虑桡动脉与大隐静脉组合。
患者既往开胸造成纵隔广泛粘连,主动脉壁也存在散在钙化。
体外循环建立、主动脉阻断和心肌保护的难度都很高。
更关键的是,三条远端靶血管都不理想。
如果按照常规路径强行完成,手术时间可能超过八小时。
赵明翻到设备清单。
“华国际用的是进口体外循环系统,配置挺高。”
“型号不是最新一代。”
“上一代也很稳定吧?”
陆晨看着设备编号。
“稳定取决于维护,不取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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