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大,适应证边界也要重新评估。”
陆晨把术中发现调到屏幕上。
“感染背景下,影像低估范围的情况必须纳入术前预案。”
邵明远接着补充。
“血管条件也要设最低门槛,不是所有缺血肢体都适合序贯路径。”
曾大洋点头。
“这些都写清楚,不能因为首例成功就把技术神化。”
会议结束后,赵明抱着电脑跟在陆晨后面。
“华国际那边又发邮件了。”
陆晨脚步没停。
“说什么?”
“问你是否接受邀请,他们要确定最终术者权限。”
“郑守山的术前准备怎么样?”
“麻醉评估通过,疼痛科方案调整完毕,明天下午再做一次俯卧耐受测试。”
“等测试结果。”
赵明忍不住提醒。
“华国际那台也是搭桥,虽然是冠脉搭桥,但你这次的改良序贯思路正好能用上。”
“冠脉和下肢血管不是一回事。”
“底层流量逻辑总有相通的地方吧?”
陆晨侧头看了他一眼。
“这句话勉强算对。”
赵明立刻笑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在记录里写,陆主任给予肯定?”
“不能。”
两人来到魏冲病房。
术后第一次床旁超声显示,三条靶血管全部保持通畅。
左足皮温比右侧只低零点四摄氏度。
魏冲已经能主动屈伸脚趾,虽然动作仍然微弱,但神经和肌肉对血流恢复作出了积极反应。
感染科根据术中多点培养结果继续调整用药。
肌瓣颜色正常,伤口引流量很少。
确认最早期血管危机窗口平稳后,陆晨才回到办公室。
他打开华国际医疗中心的邀请邮件。
正式回复只有两项内容。
接受参会。
保留术中独立医学判断及紧急情况下的决策权。
赵明站在旁边看完。
“你这条件会不会太直接?”
“联合手术责任不清,出问题时没人能做决定。”
“施密特是计划主刀,他可能不喜欢别人保留独立决策权。”
“那就不参加。”
陆晨点击发送。
不到二十分钟,华国际医疗中心便回复了确认邮件。
“相关要求已记录,并转达外方团队负责人卡尔·施密特教授。”
赵明读完最后一句。
“感觉这位教授不太好说话。”
陆晨关闭邮箱。
“先做郑守山的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