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也没有留下任何毛边。
最后两针完成时,赵明看了一眼时间。
“八分零九秒。”
三处远端吻合加上近端吻合,总操作时间远低于术前预计。
陆晨没有立即完全开放。
他先排出桥血管内残余空气,再按近端、第一靶点、第二靶点和末端的顺序逐步解除阻断。
第三靶点开放的一刻,监测屏幕上的流量出现短暂波动。
二十九。
二十五。
二十一。
数字下降到十九后停住。
赵明下意识握紧笔。
预设的第三靶点最低安全流量是每分钟十二毫升。
流量仪继续稳定运行。
“第三支十五点八毫升。”
邵明远立即检查前两支。
“第一支十八点一,第二支十五点七,三支全部达标。”
主干没有塌陷。
近端流量保持在每分钟六十六毫升以上。
组织氧饱和度从百分之二十一升到百分之五十八。
左足皮温在十五分钟内升高了二点七摄氏度。
足背动脉多普勒出现清晰而规律的血流声。
那声音通过设备扬声器传出来时,所有人都停了一瞬。
咚。
咚。
咚。
每一下都很轻,却足够清楚。
赵明低头记录时,眼睛已经有些发热。
“十五分钟数据全部达标。”
陆晨沿移植物完整检查一遍。
第一处没有渗漏。
第二处没有扭曲。
末端吻合口通畅。
他又用术中超声检查三条靶血管,确认没有内膜翻卷和急性血栓。
“进行骨科稳定和软组织覆盖。”
直到这句话出口,手术间里压抑了许久的气氛才明显松动。
罗敬川抬起头。
“血运重建成功了?”
“当前成功,远期结果要看随访。”
罗敬川笑了。
“你就不能先高兴一分钟?”
陆晨把显微器械放回托盘。
“等关皮后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