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体征和系统扫描都没有异常,但陆晨依旧提供了心电图检查。
医生可以识别谎言,却不能用情绪代替医学判断。
下午的派单比上午更加密集。
他们送过一名急性胆绞痛患者,也接过一位在公园摔伤的老人。
傍晚六点,一名醉酒男子躺在饭店门口拒绝上车。
男子一边拍车门,一边坚持自己只是躺下休息。
陆晨在他后脑发现了一处新鲜血肿,最终从监控里确认他曾从台阶滚落。
“我没摔。”
醉酒男子仍旧嘴硬。
“监控里的人是你。”
“那人长得像我。”
“衣服也一样。”
男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套。
“这件衣服很多人有。”
孙甜甜没忍住,把脸转向一旁。
最终赶来的家属把醉酒男子送上了车。
头颅CT证实没有颅内出血,只有轻度脑震荡和头皮血肿。
晚上九点,急救站短暂安静下来。
老刘坐在调度室里泡茶,孙甜甜趴在桌边补写出车记录。
陆晨把当天所有转运病例重新核对一遍。
秦少游那次任务的现场视频已经上传到医院院前急救服务器。
调度中心同时备注,若对方提出投诉,将直接调取原始文件。
孙甜甜写完最后一个字,活动了一下酸胀的手腕。
“还有十一个小时交班。”
老刘端着茶杯走进来。
“别算时间,一算准有任务。”
调度终端安静了两秒,提示音立即响起。
孙甜甜抬头看着他。
“刘师傅,你这张嘴开过光吧?”
老刘也愣了。
“以后我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