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这些信息刚才没人完整汇报。
他赶到时只看见心脏骤停，下意识按急性心梗路径推进。
可如果真有夹层风险，溶栓就是灾难。
陆晨再次开口。
“赵明，AED。”
赵明几乎是飞奔回来，手里抱着AED，气都没喘匀。
“来了！”
陆晨立刻让开贴片位置，但按压中断时间被压到极短。
“贴片，开机。”
赵明跪在旁边，动作飞快。
他平时是麻醉医生，对急救设备并不陌生，可此刻手心还是出汗。
因为这是直播。
也是现实中的人命。
AED语音响起。
【正在分析心律，请勿接触患者】
陆晨抬手示意周围全部后退。
人群一下子往外散开。
AED很快给出提示。
【建议电击，请勿接触患者】
赵明看向陆晨。
陆晨目光扫过患者胸廓和周围环境。
“放电。”
赵明按下按钮。
患者身体猛地一震。
现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放电结束后，陆晨立刻重新接上按压。
“继续复苏，不要等。”
保障医生组长这一次没有再争论，而是立刻配合。
“接氧，建立静脉通路，联系心脏中心。”
陆晨一边按压，一边补充。
“说明疑似急性心梗诱发室颤，合并主动脉夹层前兆，要求导管室和血管外科同步准备。”
保障医生组长立刻重复。
“导管室和血管外科同步准备。”
直播间里，弹幕从疯狂刷加油，逐渐变成大片沉默。
【加油】
【加油】
【……】
【……】
【……】
那种沉默不是没人发言，而是很多人突然意识到，眼前不是比赛，不是剪辑，不是可以暂停回放的教学片。
这是一个人正在生死线上被拉回来。
顾承渊站在人群外围。
他原本已经准备去后台等待颁奖，却在听到呼喊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他看着跪在地上满头汗的陆晨，眼神彻底变了。
下午的模拟里，陆晨也是这样。
但模拟终归是模拟。
而现在，地上躺着的是真人。
没有评分系统。
没有评委计时。
没有答题纸。
只有心脏骤停的患者和围观群众压抑到极点的呼吸声。
顾承渊终于明白，自己下午那句输了，不只是因为比赛题。
陆晨站在真实意外面前，反应比任何比赛都快。
因为这对他来说，从来不是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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