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的老楼。
冠脉多支重度病变。
升主动脉扩张。
二尖瓣反流。
左室功能下降。
既往还做过一次介入,支架位置让后续手术更难处理。
更麻烦的是,他的心肌储备很差。
麻醉风险和体外循环风险,都压得很重。
副主任潘学民看着屏幕,声音有些低。
“主任,单纯搭桥肯定不够,瓣膜问题绕不过去,可如果联合处理,时间太长,体外循环下不来。”
另一名医生接着说道。
“要是先做支架过渡,意义也不大,病变位置太乱了,后面还是得开胸。”
有人翻着资料,语气越来越谨慎。
“徐开远这个心脏,像是几个高危手术叠在一起了,哪一步出问题都不好收场。”
魏国平抬眼看过去,眼神沉了一点。
“不好收场也要收场,病人已经在我们这里。”
会议室又安静下来。
这话没人敢反驳。
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病人在他们这里,不代表他们真的有百分百把握。
潘学民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把话说了出来。
“主任,要不要请外院专家一起看看?”
魏国平脸色不变,只是目光压了过去。
“请谁?”
潘学民停顿了一下,语气更低。
“江城市中心医院急诊科的陆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