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新手的小心翼翼,是那种做了上千遍之后的肌肉记忆。
麻药打完之后,陆晨开始清创。
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镊子夹出几个细小的异物碎屑,检查伤口深层有没有遗漏的损伤。
每一步都干净利落,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行了,现在开始缝合。”
“等一下。”伤者突然说。
“怎么了?”
“你这是第几针?”
“还没开始呢,第一针。”
“哦那行,我就是问问,你缝慢一点啊,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