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
曹笔瞥了一眼那两颗果子，没有接，也没有退，只是看着落阴子，等她继续说。
落阴子也不急，把果子托在手心，似托着什么经不起磕碰的东西，语气放得更软了些：“曹气驭莫要多心，这果子无毒，也没术法附着。
若您不放心，我可以先尝一口。”
说着，他把其中一颗凑到嘴边，轻轻咬下一小角，嚼了两下，咽了，然后把另一颗递了过来。
曹笔见状，这才伸手接过那颗没被咬过的。
果皮触手微凉，表面那层薄霜在指腹下化开一点，残留的水汽带着一股极淡的草木气息，似那雨后站在松树下闻到的气味。
落阴子见状，继续解释道：“此物长在弥阴山北麓一截老藤上，三百年才挂一回果。
它不补阳，不壮气血，专养心神。”
曹笔抬了抬眼：“养心神？”
落阴子点头：“修行之人，最怕的不是气不够，是念头太杂。
杂念一起，定不住，感不准，再多的气也填不进该填的地方。
阴龙果吃了之后，人会进一层极深的安静，不急不躁。
弥阴山的诸多避世者在破境之前，都会吃一枚，用那股凉意把杂念压下去，把专注力养出来。
您日后要是打算长驻某地潜心修行，或者推演什么术法，吃它最合适不过。”
曹笔掂了掂手中的果子，没有说话。
落阴子见他不接茬，也不强求，只是补了一句：“出了弥阴山的地界，这东西的效用就会慢慢散去。
眼下霜色还在，您要是现在不吃，搁在阴凉处，也能存个两三天。”
话毕，她退后半步，微微躬身，既不多做纠缠，也不再多说。
“所谓，无视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我初次相遇，就送如此贵重的礼物，怕是有什么目的吧？”
曹笔不想去猜对方究竟打的什么算盘，于是，直接开门见山。
落阴子瞥了一眼那直通天际尽头的空中光道，犹豫片刻后，决定实话实说。
“曹气驭，实不相瞒，
方才所求无果，原本正打算回弥阴山。”
“可前脚刚要离开，就听闻这边巨大动静，不由心生好奇。
山中岁月宁静，水木如旧。
此次机缘巧合，便动了心思，想要游览这山外大川，以养心境。”
“而当世大宁，若问谁了解这山外大川，非曹气驭您莫属，于是便想借机与您同行，一起云游。”
说着话的时候，落阴子目光一直在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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