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这个东西。”西尔莎抬起下巴，一副过来人的口吻，“你不需要会画，你胡乱涂一通，再编一段乱七八糟的故事，自然就有人掏钱了。”
莉娜傻眼，有些欲言又止。
“我是说真的。”西尔莎没给她反驳的机会，“你去码头画，就在码头。既然明天那艘船首航，码头肯定有有钱人，这就是你的目标客户。”
“可我......”
“你听我说完。”西尔莎打断她，“画的时候你别说话，就装深沉，有人凑过来询问，你再开口，给你的画加点故事，什么灵感啊，什么感悟啊，随便编，越离谱越好。”
莉娜呆呆地看着她。
西尔莎凑近了一步：“记住，价格往高了要，别心虚，你要价越高，有钱人越觉得这东西值。”
“真有这种人傻钱多的？”
“一定有。”西尔莎的语气里全是自信，“不过你得先骗过你自己，你自己都不信，别人怎么信？”
莉娜想了一会，给自己加油打气：“行，我去试试。”
西尔莎这才放心：“行，我就在这个面包店，你提前回来就来这找我，要是回来得晚，我去码头找你。”
“好。”
莉娜转过身往巷子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西尔莎。”
“嗯？”
“如果我画的东西真的有人买了，我请你吃白面包。”
西尔莎朝她挥了挥手：“行，快去。”
莉娜这才转身离去，西尔莎看她走远了，抹了一把嘴角，转身往面包店走回去，推门进去的时候，胖女人正在擦柜台。
“回来了？”
“嗯。”
“那继续干活，后面还有一批面包要出炉。”
西尔莎重新系上围裙，站回柜台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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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岁安乘坐的马车停在了码头入口处，林岁安和莉迪亚先后下了车。
两人一下车，一眼就看见了那艘邮轮，船体是白色的，前甲板上挂着彩旗，从船头到船尾，至少有三百米长，船身刷着金色的字：”海晏河清号”。
“这船真大啊。”莉迪亚嘀咕了一句。
林岁安只看了邮轮一眼，就发现了码头仓库旁边，谢尔盖穿着土黄色的粗布衣服，正扛着一个大木箱子，头上冒着汗，脸上全是灰。
莉迪亚顺着林岁安的视线，也发现了谢尔盖，她有些沉默，竟一时分不清，她和他的身份，谁的更惨。
林岁安迈步朝着谢尔盖走去，三个保镖跟在两人身后。
谢尔盖把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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