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拿。
她看楚凛这样实在是辛苦,好像自己虐待了他似的。
“你给我拿点,不然我来抱朝光。”
楚凛:“没事媳妇,我可以,你看着既明他们三个。”
容星河心想,真有劲啊,平时的训练真是一点都没糊弄。
她看着楚凛抱着两个孩子身上又挂满了行李的身影,嘴角不由得上扬。
幸福有很多种,这就是其中一种。
“既明,宁宁,穗穗,我们也走。”
楚既明将这一幕记下,心想,以后他也要成为像爸爸这样,顶天立地的人。
凌晨时分,容星河终于上了火车。
“可算是上车了。”
他们都是硬座,但容星河也不挑。
这年头的卧铺票难买,出公差才能有可能买到硬卧,至于软卧,那至少得是处级以上的干部。
楚凛这会还是个副团长,等他到了团长,就差不多了。
一家人坐在火车上,心头火热,就算是这么长的旅途,也熄灭不了他们前往京市的那颗心。
容星河心想,来到这个年代这么久,终于能光明正大的和李奶奶一起过个年了。
只是等到火车靠站的时候,容星河觉得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
又是想念飞机和高铁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