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的编制还在,名额就不会变。”
“立新,我把名额给你,是看中你的潜力。不管以后我还在不在军医院,你好好学,毕业了回来,外科还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顶上去。”
钱立新听到最后那句话,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不管以后我还在不在军医院”,这什么意思?
马院长是他进医院以来最大的靠山,当年把他挖过来,力排众议把推荐名额给了他,每回在外科会议上提到年轻骨干也总是把他挂在嘴边。
要是马院长不在军医院了,他以后在科室里的地位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稳?
“院长,您的意思是?”
马国材靠在椅背上,用一种过来人的慈祥目光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有些话不她说得太透,但钱立新是自己一手提拔的人,外科这几个年轻大夫里他最看好的就是他。
分家之后,地方医院的班子要重新搭,他身边需要几个信得过的骨干。
钱立新虽然有时候不够稳重,但胜在听话,业务底子也有。
“呵呵,”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地笑了笑,“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立新有没有想过,以后毕业了,不一定非要回军医院。”
钱立新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把这句话想明白了。
军区医院规矩多,马院长的意思是他要去地方医院。
而自己这个被他一手提拔的人,如果能跟着他一起去,以后在地方医院的发展,怕是要比留在军医院顺当得多。
“院长,我追随您!”他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急切和诚意。
说完又觉得自己表现得太过兴奋了,赶紧压下嘴角的弧度,“您对我的栽培,我一直记在心里。以后您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毕业了一定好好学,回来替您分担。”
马国材看着他这副恨不得现在就写血书表忠心的架势,面上不显,心里倒是满意了几分。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虽然有时候毛躁些,但只要懂得跟着谁走,将来总能磨出来。
“行了,先把眼前的事办好。等收到入学通知以后,去中山医学院好好学,毕业了再说以后的事。”
钱立新从院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额头上那层细汗被走廊里的穿堂风一吹,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