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也常和其他医院有学术往来。院长要是以后有需要,可以联系我们医院,我想羊城军区医院也十分愿意和协和互相学习。”
院长刚走,顾延铮从楼梯口拐过来。
远远看见院长站在走廊里跟沈青梧说话,他脚步快了些,走到她面前,先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确认脸色没什么不对,才开口:“他跟你说什么了?如果为难的话,不用答应。”
沈青梧把刚才的对话简单跟他说了一遍。
顾延铮听完,沉默了一瞬,看着她:“青梧,你做得对,中医现在受打压,羊城那边天高皇帝远,有部队在前面顶着,你在军区医院里该开方子开方子,该扎针扎针,没人敢动。但这里是京市,不方便。”
“你的医术能帮助更多的病人,我知道,但再大的本事也架不住别有用心。”
“万一出了事故,责任会全扣在你头上。”
“东西得用在信得过的地方,其他的,不能勉强。”
“嗯,你不怪我就好,我还担心……怕你觉得我太自私。”
“生而为人,不可能没有私心。保护好自己,再行其他,没有错。”
“青梧,你的方子和针法是救人用的。怎么用、什么时候用、用在谁身上,这些决定权在你。别人不能替你决定,我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