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被他拖着的后领上,脑袋往后仰,嘴巴张得更大。
拖到过道中间,和另外三个堆在一起。
掉落的手枪从地板上捡起来,卸弹夹,退膛,四把枪,控制炸药的遥控器都找到了。
接着又从座椅下面翻出一捆绳,那是小陈出发前塞在座位底下的,说以防万一,谁知道路上会不会需要捆个什么东西。
当时他还说小陈想多了。
现在这捆绳子正握在他手里,粗糙的麻绳勒进掌心。
四个人手脚捆结实,绳结打在手腕外侧,勒得紧但不至于勒断血脉,是特战队标准的捆法,越挣扎越紧,挣到肉里自己疼。
沈青梧站在顾延铮身后一步远的地方,看他干完这一切,才把手伸进兜里,摸出剩下的解药。
不多,搁在掌心里,分量轻得几乎没有。
“顾延铮,解药只有这些,你看该救谁?”
顾延铮接过解药,在掌心里掂了掂,确实不多。车厢里这么多人,这点解药连零头都不够,只能赶要紧的救。
“如果不吃药,要多久才能醒?”
“这个……”沈青梧顿了一下,她是真不知道。
空间里剩的那些药全用了,药量翻倍,扩散速度、浓度、每个人的吸入量都不一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个睡得死沉的“列车员”,“上回你弄回去那些人多久醒来的?在那个基础上乘四倍,应该差不多。”
顾延铮好像笑了一下,拿着解药走到车厢前头,解药塞进嘴里。
第一个醒的是戴蓝色帽子的老兵,他睁开眼,瞳孔还有些涣散,眨了两下,焦距才对准。
看见顾延铮站在他面前,又看见车厢里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嘶”了一声,后脑勺还有点发蒙,但身体已经条件反射地坐直,手往腰上摸。枪还在。
“队长,什么情况这是?”
旁边几个兵也陆续醒了,一个揉了揉太阳穴,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骂自己睡得死;一个晃了晃脑袋,像是要把耳朵里的水甩出来;还有一个先低头检查了自己的枪,弹夹拔出来看了一眼又拍回去,才抬头看周围。
他们的目光扫过整节车厢,那几个刚才还堵在前后门口、手插在裤兜里、眼神凶狠的家伙,现在全被捆着手脚堆在过道上,跟菜市场被绑了脚的鸡一样。
最后目光齐刷刷落在沈青梧身上。
她站在顾延铮身后,袖口上还沾着一点没拍干净的药粉,脸上没有得意,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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