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没应。
周秀云也没再喊。
她就那么躺着,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看着月光慢慢从窗户照进来,又慢慢移走。
有些话,她说不出口。
什么对不起,什么亏欠,那些话她说不来。
她只是想着,以后对那孩子好点。
她那间房,永远是她的。
别的……
她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