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针。
可扎着扎着,她发现不对劲了。
萝卜就是萝卜,扎进去什么感觉都没有,不知道扎深了还是浅了,也不知道病人会是什么反应。
这哪能练出来?
叹了口气,把那根被扎得千疮百孔的萝卜扔到一边,又拿了一根新的。
那段时间,沈青柏和沈青竹都不爱往她身边靠了。
沈青竹有一回去房间找她,看见她蹲在那儿,面前摆着萝卜,手里捏着根亮闪闪的针,正往萝卜上扎。
那针进进出出的,一闪一闪。
沈青竹吓的转身就跑。
沈青柏问她跑什么,她说:“姐在房间扎萝卜,那针可吓人了!”
沈青柏不信,跑去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沈青梧把针从萝卜里拔出来,在萝卜皮上蹭了蹭。
他后背一凉,也跑了。
自那以后,两个小的看见沈青梧就绕道走。
沈青梧不知道这些,她正专心研究下一根萝卜。
可萝卜,跟人的身体能一样吗?
穴位在哪儿?
深浅多少?针下去是什么感觉?纸包,棉花,萝卜都给不了答案。
得扎真人。
可她扎谁呢?
家里人?周秀云看见那针就发怵,沈青柏沈青竹两个小的,她也不忍心。
而且,她现在技术……不好说。
那就只能扎自己了。
晚上,她把门关上,坐在床边,挽起袖子,露出小臂。
第一针下去,手抖得厉害。
扎浅了,没感觉,扎深了,疼得她直抽气。
第二天再看,手臂上好几个红点,有的还青了。
她也没吭声,照常去医院。
抓药的时候,董济民瞥见她袖口下露出一片青紫。
“手伸出来。”
沈青梧愣了一下,没动。
董济民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沈青梧只好把袖子撸上去,小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有的结了痂,有的还青着。
董济民低头看着那些针眼,看了好一会儿,没说话。
沈青梧有点心虚:“师父,我练着呢,就是还不太熟……”
“熟什么熟。”董济民打断她,把那包针拿过来,打开,抽出一根,“你扎自己,能练出什么来?”
沈青梧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能说什么了,目前阶段,除了扎自己,她还能扎谁。
董济民把那根针捏在手里,看了看,又放下。
“以后扎我。”
“师父……”
“我年纪大了,这儿不舒服,那儿不舒服的。”董济民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又指了指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