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软,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身体有点适应不了静止的地面。
“哟,沈团长回来了!”隔壁院子里正在收衣服的妇女抬起头,笑着打招呼,“这就是你从老家接回来的闺女?”
约莫四十来岁,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里抱着一摞刚收下来的衣服,眼睛不住地往沈青梧身上瞟。
“是啊,王嫂子。”周秀云勉强笑了笑,推了推沈青梧,“青梧,叫王阿姨。”
沈青梧抬头,看向那位“王阿姨”,点点头:“王阿姨好。”
王嫂子上下打量着她,啧啧两声:“长得可真高,这得有……一米六五了吧?不像十五岁的丫头。”
“秀云啊,你闺女跟你不太像啊。”
周秀云脸上的笑容勉强了:“像她奶奶,山里长大的孩子,个子蹿得快。”
“山里?”王嫂子眼睛亮了亮,“你们老家在湘西那边是吧?听说那边穷得很,饭都吃不饱。你们也是舍得啊,这小姑娘,一直放乡下。”
沈青梧没接话,只是背紧了竹篓。
“王嫂子,我们先回家了,孩子累了。”沈建国开口解围。
“哎,好,好。”王嫂子笑着应了,但眼睛还盯着沈青梧的背影,直到他们走进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