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期已经过了。
“张大爷，大娘。”
林昭的声音很诚恳。
“张念是公司的CEO，我们合作得很愉快。”
“如果不是她，昭阳文化不可能这么快走上正轨。这个我是真心实意感谢她的。”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张念。
“但确实，其他方面……我暂时没想那么多。公司刚起步，事情多，我觉得还是先把工作做好。”
张念低着头。
林昭这番话说的很好，既没有让她难堪，也没有给她不切实际的期待。
本来张念觉得自己应该开心的，但心里莫名就是空落落的。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
她本以为……
张大爷和张大娘倒是没有看到闺女的表情，只是对视了一眼有点可惜。
“既然这样。”
张大爷犹犹豫豫的开口。
“小林啊，我这儿还有个小……姑娘，你要不要见见？”
“啊？”
“啊？”
林昭和张念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来的。
林昭是没想到张大爷这么好心，自己跟他闺女都成不了，不仅不骂他，居然还给他介绍对象。
张念比他更震惊。
因为她是知道他爹的德行的，而且他是不是喝多了，居然把自己闺女的前相亲对象又介绍给别人？
“爸，您什么时候改行当媒婆了？”
张念开口问。
张大爷被两个人盯得老脸一红，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喝完发现杯里没酒了，又给自己倒满，倒到一半被张大娘一把抢走了酒瓶子。
“你喝多了是吧！”
张大娘也生气的不行。
她觉得自己被骗了，明明说好的让林昭过来吃饭，顺便打听两个人的相处关系。
谁知道自己被背刺了。
“哎呀，我这不是——”
张大爷搓着手，看看张大娘，又看看林昭，最后把目光落在张念身上，像是在求援。
张念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表情介于看好戏和难以置信之间，完全没有替他解围的意思。
“行，你说。”
张大娘把酒瓶子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你为什么要给别的小姑娘介绍。”
张大爷心虚的低下头，干咳了一声，开始交代。
“是这样。老孙——就是我那个钓友。”
“他有个闺女，今年跟念念差不多大，在什么公司做文员。”
“人长得还行，脾气也好，就是吧……”
张大爷的声音越说越低，“就是到现在还没对象。”
“什么原因？”张大娘追问。
“哎呀，说起来也有点那什么。”
张大爷挠了挠后脑勺的头发，那地方本来就没几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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