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白色针织衫仔细挂好,套上平时干活穿的深蓝色工作服。
这是主家太太不要的旧衣裳,她改了改袖口,穿着正合身。
冯姐坐在床沿上,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响了好几声才接。
“姐。”
冯姐压低声音。
“你闺女那事,有着落了。”
电话那头是她亲姐,家里正常上班的。
“啥着落?”
“我给她说了个人家。”
冯姐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边叠衣服一边说。
“男的,三十岁,挺有钱的,我家老板一个小区的。”
“哪个小区?”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疑虑,“三十岁?大这么多?”
“大怎么了?大有大的好处,会疼人。”
冯姐把叠好的衣服放进抽屉。
“而且你也不想想,就我们这儿这个小区的都是小老板,十七八岁谁能有这个本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那人家能看上咱家?”
“有我呢。”
冯姐笑了一声。
“我跟那老太太混得熟,天天在一块儿跳舞。”
“她家里什么情况我全摸清了,老两口急着抱孙子,催得紧。”
“这时候介绍个年轻本分的姑娘过去,他们高兴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