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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陈渔也睡不着。
她躺在酒店的床上,手机屏幕亮着,直播后台的数据一条一条往下刷。
这几天的在线人数一直在掉,从开业那天五万多掉到现在不到三万。
掉粉掉了小十万。
陈渔哭唧唧翻了个身,打开微信,给她爸发了条消息。
“爸,我觉得咱们可能要亏了。”
陈海的电话直接打过来了。
“怎么了闺女?超市那边不行?”
陈渔把这几天情况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笑了。
“我来之前还跟他打赌,觉得他这个人挺精明的。”
“现在看,他精明个屁。纯大冤种。”
陈海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闺女。”
“嗯?”
“你去看你爷爷了吗?”
陈渔愣了一下:“还没。这几天太忙了。”
“闲的没事儿就去看看。”
陈海说,“顺便问问他,当初为什么肯把货供给他。”
电话挂了。
陈渔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被子一拉,蒙住了头。
超时正常营业,但今天超市来了个特殊的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