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扣不再撞击围栏,稳稳地贴回原位。
陈渔起身抓住林昭的胳膊,拽着他往船舱方向走。
进了舱门的那一刻,林昭靠着舱壁喘了口气。
“谢了。”
陈渔看了他一眼,把救生衣的带子紧了紧,说了一个字。
“嗯。”
船舱里挤了十几个人。
没人说话,只听得见外面风浪砸在船壳上的闷响。
船身不时被浪抬起来,悬空一两秒,再重重砸回去。
每一次砸回去的时候,舱里的人都会下意识地抓紧身边的东西。
陈渔坐在角落里,救生衣的带子勒得她喘不过气,但她没动。
她的目光落在对面那个人身上。
林昭靠着舱壁,闭着眼睛。
冲锋衣的领口立着,袖子上还沾着一道铁锈印——大概是刚才固定缆绳蹭的。
陈渔回想了一下当时的画面。那个救生筏的缆绳如果彻底松脱,救生筏被浪卷走,船一旦出事,他们少的就是一条退路。
这件事情确实多亏了林昭,一个内陆的人反应这么快确实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