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门。
江浸月下车进去。
施泊聿没有立刻离开,依旧坐在车上,手指有节奏地在方向盘上轻点,弹奏着一曲无声的钢琴曲。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一个穿着寻常布衣、挎着竹编菜篮子的女人从和平饭店里走出来,不仔细看,只会以为是店里的小厨娘。
她低着头拉开车门,快速上了车。
施泊聿笑着说:“江三小姐还真是一人多面。”
小厨娘抬起头,露出的脸正是江浸月。
施泊聿一边启动车辆,一边说:“但也验证了我的猜测。”
至于是什么猜测,两人心知肚明。
……
江浸月离开和平饭店,东湾这边的人,除了沈霁禾会关注到以外,已经没人在意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应付外面的舆论风波。
孙隼焦头烂额,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当初这个计划他也是大力支持的,如今计划失败,他反倒怪罪何竹的主意拙劣,又指责何竹下手不狠,从一开始就该杀了江浸月,就不会有被发现的风险。
何竹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何叶忍无可忍,看向孙隼:“孙督军,我在给我哥处理伤口,您能等会儿再来吗?”
孙隼这才甩手离去。
何竹靠坐在床头,脸色灰白。
何叶用剪刀剪开他的衣服,露出伤口:“我帮你把子弹取出来,你忍着点。”
何竹只是闭上了眼。
何叶将刀在火上烤了烤,随后将刀尖刺入他的皮肉里,何竹脸色瞬间惨白!
剧痛几乎让他几乎昏死过去,他死咬牙关,始终一声不吭。
何叶这些年照顾沈霁禾,也略通医术,很快就将两颗子弹取了出来,为他缝合包扎。
他动作利落,不过一番操作下来,何竹还是奄奄一息。
何叶看着大哥这般模样,终究忍不住开口:“哥,你这是何必呢?你分明也看得出,督军对于夺回南川这件事,并没有太过强烈的执念。”
“而且孙隼根本就不是有担当、有魄力的人,就像今天,一出事,他第一时间就把你推出来承担所有罪责,这次你的命保得住,下次呢?”
“我们不然,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