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只有大狼知道小狼是哪两张牌。”
“那么陈大生如果是狼,也只能是个小狼悍跳吧?他选择给耿姐发一个金水,难道就不怕耿姐反水立警吗?”
“那么,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讲,9号和10号是可以成为两个小狼的,9号给狼队友10号发一个金水,然后10号直接起成站边9号。”
“但是我们需要想明白一点啊,我说了,只有两张小狼牌。”
“如果说这两张小狼牌就这么明晃晃地跳出来了,那么我想问,狼人要怎么赢呢?”
周子粤双手摊开。
“两张牌很有可能一人吃毒,一人吃推。”
“这种情况下,最后只剩下一个蚀时侍女。”
“那么,蚀时侍女这一张牌想要在后面的几天把好人全部弄死,再解决第三方阵营,难度可以说是无限高的。”
“狼人如果这么打,那么和直接投降有什么两样?”
“所以,陈大生是不是个预言家我不知道,但是我认为耿姐一定是个好人。”
“后置位的再听一听吧。”
“没有对比,很难找出来谁一定是个预言家。”
“我过了,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