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不认得自己,甚至害怕他的靠近和触碰。
她曾对他说过,时间永远分叉,通向无数个未来。
但他无法接受,没有她的未来。
眸中情绪涌起风暴,绿色的海化作了火,他轻轻俯下身,那张出自上帝鬼斧神工之手的俊美容颜,如最完美的雕塑呈现在她眼前。
是纳西索斯之神的水仙花。
褪去了伪装,那里只剩下全然的、对她疯狂又彻底的,渴望与占有。
他说出了他唯一想要的:
“I..”
“wantyou.”
(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