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才停止。
卡安稍稍离开了一线距离，声音低哑：“知道为什么你应付不来吗？”
杳铃眨了眨眼，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
话题转的太快了。
“因为你把他们当人对待。”他说。
“....不然呢？”
杳铃懵了。
不应该吗？？？
“你应该把他们当狗。”卡安的拇指从她耳后滑到下颌，轻轻抬起，“尤其是对那种，看着温顺听话，实际上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你叼回窝里的那种。”
杳铃皱起眉：“你这比喻...”
“不好听？”卡安笑了笑，又重新凑近，嘴唇若即若离地蹭着她的唇角，“那我换一个。”
“你要学会怎么对付我们这种人。”卡安抱着杳铃坐在床沿，手掌自然地搭在她腰侧，“你现在，太老实了。”
杳铃不服气：“不好吗？”
老实咋了。
她觉得挺好的呀。
卡安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当然不好，叫你等着被吃干抹净。”
“记住。”卡安竖起一根手指，“不要把男人的情绪当成你的责任。他们是成年人，高兴也好，不高兴也罢，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去消化。”
杳铃怔住了。
“第二。”他又竖起一根手指，“不要试图让所有人同时满意。那是不可能的。”
杳铃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还记得我之前在瑟兰廷带你骑马吗？最好的几匹，都是我一手练出来的。你知道驯马最好的时机吗？”
“什么时候？”杳铃认真求问。
“马第一次让你骑上去的时候。”卡安的声音低而缓，“你要在那个瞬间让它知道——谁是说了算的那个人。”
“不是靠鞭子，不是靠训斥。”卡安凑得越来越近，声音小得消失在两人唇间，“是靠你坐在上面的姿势和握着缰绳的那双手。”
“你一乱，它就知道了。”
杳铃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神有些涣散，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话还是因为他一边说一边断断续续落下来的吻。
“你越紧张他们，他们就越得意。你越怕伤害他们，他们就越是得寸进尺。”
卡安的声音天生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他看着杳铃眼里的动摇，笑着再次吻上她的唇。
杳铃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扔进了一池温水里，意识在热气中变得黏稠而迟缓。
她半阖着眼，余光无意识地扫过去，扫过墙角那片暗处。
蓝绿色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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