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
他被打是常有的事。
不处理,感染了会更麻烦。
发烧、发炎、下不了床,第二天连学校都去不了。但那里是他唯一能喘口气的地方。
杳铃弯下腰,小心地清掉碎屑。
额角的皮肤在消毒的刺激下发红。泰德睫毛发颤,咬肌跳动,却一声没吭。
杳铃顺便把他指骨上的伤痕也处理了。
泰德看着自己被包好的手,语气里带着不习惯被照顾的别扭,“你手法还挺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