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杳铃捏地更用力,亚历克斯反而笑得更灿烂,又偏头在她手腕内侧亲了一口。
....
又来了。
亚历克斯哪里都要亲的毛病,又回来了。
澜烬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幽蓝色的眼眸眯起。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突然伸手,抓住了杳铃还放在桌边的手腕,在她白皙柔软的手腕内侧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湿意的牙印。
像是某种无声的标记,又像是对她刚刚“偏袒”行为的抗议。
卡安晃动着杯中残余的酒液,仰头一饮而尽。
暗红的眼眸越发亮起来。
他“妻子”哄人的手段,倒是直接又有效。
只是不知道,能同时安抚住几只饥饿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