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太虚吃得肚子滚滚,“这是贫道这个月来吃的第一顿饱饭了。”
杳铃把银鱼羹往他手边推了推。
少年不客气的再喝一碗,“姐姐你心肠太好了,容易被鬼缠。”
“已经缠上了。”夏飞羽给杳铃倒了杯茶漱口,转向太虚,“你给她的那张符,够不够用?”
“够。驱邪符,贴在床头,保一夜平安。”
“只能保一夜?”
“那是赠品。”他理直气壮,“贫道自掏腰包倒贴的朱砂,能保一夜已经很够意思了。”
“那你就不会画点更厉害的?没有能彻底赶走那东西的符吗?”
“有。”太虚喝一口茶,“但贫道画不出来。”
“画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画不出来就是画不出来。”他的语气忽然淡了,从道袍袖子里掏出一张符纸,和上午给杳铃的那张差不多,朱砂画得歪歪扭扭,边缘裁得不齐。他把符纸往夏飞羽手里一塞,“贴门框上头,正贴,别贴歪了。一般的邪祟进不了门。”
夏飞羽挑眉,“万一是个不一般的呢?”
太虚嚼着嘴里的茶叶,说的含含糊糊,“贫道上午说了,他只是舔了舔,没下重口。真要是个厉鬼,她今早醒不过来的。”
“那是什么?”杳铃问。
“说不好。半鬼不鬼的东西,贫道见得不多。反正不是什么厉害的大鬼,用不着太厉害的符...鬼分很多种的,有怨气冲天的厉鬼,有心愿未了的游魂,也有那种——死得不干净、活又不算活的东西。你身上这个,气息很淡。淡到贫道差点没闻出来。他没有要害人的意思。”
“那他想要什么?”
“这得问他自己...而且,他的气息有方向...从沈宅来的。但不是后院那栋楼的方向。”
太虚顿了顿,“西跨院。”
“沈家老宅的西跨院,”顾彻淡淡开口,“是当年沈家的客房。管家和佣人的住处。十年前沈家大少死后,那一片就没人住了。”
他刚才一直没说话,但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
“顾彻,”杳铃的声音轻轻软软的,尾音微微上扬,“陈家的案子,你查到什么了?”
陈家也是青石镇的大户,稍一打听就能知道顾彻口中的失踪案是什么。
陈家大小姐,陈婉真。
他们说,陈小姐失踪那晚,镇上有人半夜听见唢呐声。然后第二天,她的梳妆台上放着一朵红绸扎的喜花。贴身丫鬟睡在外间,却什么都没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