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望到了尽头。
反而生出了几分，破罐子破摔的麻木滋味吧。
而且，天一门主也心里清楚，在这个杀神面前，任何的乞求都毫无意义。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
随后，天一门主的脸色一阵变幻，青白交替。
最终，竟然发出一声带着几分讥讽和怜悯的冷笑：
“呵...杨寒啊杨寒。”
“你如今晋升真神，纵观整个荒域，你的实力，不说天下第一，可也绝对，无人能够杀得了你了。”
“此时此刻，正是你君临天下，风光无限之时啊！”
天一门主深深看了杨寒一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知晓太古神山的事呢？”
“那些事情...是只会让你，感到绝望罢了！”
天一门主这番话说得，可谓是极尽不屑。
那语气神态，仿佛只要他把太古神山的事情，说给杨寒听。
就能把杨寒当场吓得屁滚尿流，肝胆俱裂一般！
在其形容中，太古神山四个字，是什么不可言说的禁忌。
一旦道出，就足以压塌诸天，让眼前这个杀神，都为之瑟瑟发抖！
杨寒面色平静，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死到临头了，还说这些废话？
“呵。”
杨寒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可没有那个闲工夫，惯着对方。
老老实实回答就行了。
非要扯这些有的没的，给自己加戏？
刹那间。
嗡！
杨寒的混沌重瞳，无声无息运转开来！
深邃如渊，一缕缕灰蒙蒙的混沌气，自那瞳孔深处渗透而出！
无形无质，却霸道绝伦，直接无视了天一门主的一切防御，透入了他的脑海深处！
“啊！”
下一瞬。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骤然响彻整座宝库！
天一门主只觉得自己的脑海，像是被亿万柄烧红的刀剑，同时捅了进来。
混沌气所过之处，他的神魂都在被磨灭，仿佛整颗头颅，下一秒就要轰然爆炸开来！
无法形容的剧痛！
这是源自灵魂最深处，本源的折磨，比千刀万剐还要痛苦万倍！
“啊！停！停下！”
“我说！我说啊！”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天一门主就彻底崩溃了。
再也顾不上什么骨气，什么颜面，忍不住凄声求饶：
“我，我说！”
唰。
混沌气潮水般退去。
杨寒垂眸俯视着他，平静开口：
“说吧。”
“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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