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那双浑浊眼中，闪过一丝慈祥的笑意。
他看向断水流，脸上出现了一丝淡淡的笑意：“怎么？找老夫有什么事情吗？”
空老和断水流的爷爷，第七峰峰主关系倒是不错。
两人相识多年，交情深厚。
因此，空老也比较喜欢断水流这孩子，平日里多有照顾。
面对断水流的时候，他也总是和颜悦色的，不像对其他弟子那样冷漠。
断水流拱拱手，然后恭敬开口。
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满：“空老，你得为我做主啊！”
空老微微挑眉：“哦？怎么了？”
断水流深吸一口气，便将第四层遇见杨寒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他说了杨寒如何修炼九阶神通，将那些神通都修炼到极境。
自己如何请教，杨寒如何指点，自己如何将天魂乱舞掌突破到极境...
空老听了，心中惊讶，但随即点了点头。
这也是合理的。
毕竟杨寒的悟性在那里摆着。
悟性之强，核心弟子中估计都无人能比。
能把一门七阶神通推演到半神级，这份悟性堪称碾压级别的存在。
指点断水流将一门九阶神通，修炼到极境。
对杨寒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空老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你小子运气不错，遇到了那位天骄，把自己的神通修炼到了极境。马上就是真传弟子大比了，老夫倒是看好你。”
断水流嘴角苦涩，没有因为夸奖而高兴。
他愤愤不平说道：“本来我修炼得好好的，结果，突然间来了一个扫地老头！把我给轰出去了！”
断水流语气中满是委屈和愤怒：“空老，你得为我做主啊！”
空老起初还在笑，脸上带着慈祥的神色。
然而，在听见拿着扫帚的扫地老头，这几个字后。
空老原来还笑盈盈的脸庞，忽然间剧变！
那笑容如同被寒冰冻结，瞬间凝固在脸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扫地老头...”空老的心中，惊疑不定，“那位，出来了？”
断水流看着空老的反应，心中一动。
他从未见过空老这副模样。
这位坐镇藏经阁多年的强者，平日里冷漠淡然、不怒自威。
可现在，他的脸上满是震惊和敬畏。
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空老？”
断水流试探着开口，“那老头，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