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能喝?”他在脑海中问了一句。
系统装死,没有任何回应。
范理叹了口气。来都来了,自己卖的东西,总得先尝一口。
范理低头看着瓷碗里那团灰绿色的浓稠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光泽,热气裹着一股酸馊夹杂发酵绿豆的味道。
“十块钱一碗。”
范理小声念叨了一句,“卖得出我管你叫爹。”
他捏住鼻子,右手拿着汤勺,舀了半勺,送进嘴里。
汤汁刚一碰舌头。
一股庞大且纯粹的生涩酸溜感顺着舌面炸开,接着就是陈年老缸底下发酵了三个月的馊味。这种味道不带任何掩饰,粗暴地撞击着味蕾。
“呕……”
范理脖子一伸,干呕出声。立马把汤勺往料理台上一扔,冲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准备接水漱口。
就在这时候,舌尖那股令人绝望的酸涩生馊味突然散开了。
一股诡异的、带着清爽绿豆原香的甜意,从舌根底下悠悠悠地升了上来。刚才还满嘴的馊酸,此时转眼化成了一种醇厚的豆香,咽喉处暖洋洋的,舌面上留下干净爽利的清甜。
“嗯?”
范理看着桌上剩下的大半碗灰绿汁水,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