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何情与李勒前后脚到了。
甫一见面,又是一个温暖的拥抱和一个结实的熊抱。
“兄弟,神了!”
“低调、低调。”
低调?!
条件不允许啊!
李勒按捺不住兴奋,挨着吴语坐下,活像个喋喋不休的怨女子:“你还不知道吧?现在市面上出租车牌照已经断货了,新的不给办、旧的没人卖,完全是有价无市。
价格卡在原地不上不下,都在等着上面出新政策。
前几天有人找上门,想打包收走咱们手里的牌照,你猜猜对方开了什么价?”
吴语蒙了一个数:“三百五?”
李勒左手比个四,右手比个五,相当喜感:“是四百五!四百五十万!
一开始只出三百万,丫的我都没搭理!昨天居然一口气抬到四百五!
咱们当初收这批牌照,总共也就花了两百九十多万,前后一个多月,净赚一百五十万!
这钱来得比捡得都快,抵得上我踏踏实实干好几年了!”
吴语脸上笑意盎然,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他冷静:“淡定、淡定,早说了上头有人,这波操作稳赚不赔。”